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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前线|关于善终纾缓护理的五个误解

恩昆耶(Aliyanesa Nkunye)在伊利沙白中央医院接受化疗期间表示:「在开始治疗之前,我非常痛苦,晚上无法进食也无法入睡。自从开始治疗后,我感觉好多了。」相片摄于2022年12月。© Diego Menjib

恩昆耶(Aliyanesa Nkunye)在伊利沙白中央医院接受化疗期间表示:“在开始治疗之前,我非常痛苦,晚上无法进食也无法入睡。自从开始治疗后,我感觉好多了。”相片摄于2022年12月。© Diego Menjib

 

误解一:善终纾缓护理意味着停止积极治疗

 

现实:其中一个最大的误解是我们放弃病人或停止应继续的治疗。我花很多时间帮助人们理解,我们是根据病人的状况及其优先事项调整护理——我们从不停止可能对他们有益的治疗。这点非常明确。

有时人们认为善终纾缓护理与安乐死相似,但二者完全不同。治疗性与纾缓治疗并非对立,在许多情况下更可并行。

无国界医生针对五岁以下儿童进行常规和补种疫苗活动。一名护理师为一名儿童接种疫苗。©Amadou Barazé/MSF

无国界医生针对五岁以下儿童进行常规和补种疫苗活动。一名护理师为一名儿童接种疫苗。©Amadou Barazé/MSF

误解二:善终纾缓护理只适用于老年人


现实:当人们得知我的工作常接触新生儿和幼童时感到惊讶,因善终纾缓护理常被认为是为老年成人或癌症病人而设。

儿童和婴儿可能需要善终纾缓护理的概念,确会令人惊讶与悲伤。他们可能假设长期从事这工作必定非常沮丧。这工作的确有不少时间是伤感的,但支持同事为儿童及其家庭提供这种护理也很有回报。

不幸的是在我们的项目中,死亡无法避免。因此无论是否称之为善终纾缓护理,我们的员工都在照顾临终之人。但透过支持员工,我们可将必定痛苦的经历,转化为在很多情况下都别具肯定意义的体验。

我在布基纳法索与当地新生儿团队的工作中,与家属的沟通至关重要。我见证同事如何与家属建立信任,即使最终结果令人难受,家属仍感激得到充分知情,并相信我们已尽力。

许多同事表示,这改变了他们医治的方式。过去,分享坏消息常导致医疗团队与家属间产生片刻冲突;现在,我认识的医生和护士即使于孩子不治后数月,仍与其家属保持联系。透过更开放的沟通,他们能建立稳固的信任关系。

一名护士握著10岁的阿蒂姆(Haidara Atim)的手。他因气管支气管炎及败血性休克,在乍得东部梅切的无国界医生医院加护病房抢救无效后离世。相片摄于2024年8月。© Finbarr O’Reilly/VII Photo

一名护士握著10岁的阿蒂姆(Haidara Atim)的手。他因气管支气管炎及败血性休克,在乍得东部梅切的无国界医生医院加护病房抢救无效后离世。相片摄于2024年8月。© Finbarr O’Reilly/VII Photo

误解三:人道医疗仅着眼于救命


现实:我们对病人有道德义务,即使无法挽救其性命,也会为他们提供护理。

作为人道组织,我们常谈论救命、减轻痛苦及推崇保障病人的尊严。若仅专注于救命,我们便忽略了对我们同样重要的其他部分。

一名妇女参加由无国界医生在马拉威布兰太尔伊利沙白中央医院设立的子宫颈癌病人支援小组活动。相片摄于2022年12月。© Diego Menjibar

一名妇女参加由无国界医生在马拉威布兰太尔伊利沙白中央医院设立的子宫颈癌病人支援小组活动。相片摄于2022年12月。© Diego Menjibar

误解四:善终纾缓护理只是全球偏北地区关注的事物


现实:有人倾向认为善终纾缓护理的概念,是由全球偏北地区发展出来后传播至世界各地。

事实上我们应该紧记,在所有文化和地方之中,人们都有应对丧亲与照顾重病或临终者的方式。良好的善终纾缓护理有助人们基于这些优势上做得更多。

而在因冲突或自然灾害引发的人道危机中,这些应对方式可能受干扰。因此,认可并支持人们已有的做法至关重要。

误解五:吗啡及鸦片类止痛药无法安全使用


现实:在加拿大——我来自的地方,鸦片类止痛药成瘾及滥用是重大问题,因此我理解人们对这些药物的恐惧。但在适当控制下,我们可安全地为真正有需要的病人提供这些药物。

对于我们组织裏一些很少接触这些药物的医生及护士而言,他们可能觉得处方这些药物风险很高,且总会有严重副作用。

这在某程度上是认知问题,但当员工在舒适护理中获得更多经验及信心,并理解如何及、何时使用此类疼痛管理时,这种看法常会转变。

此外,有人认为善终纾缓护理仅限于疼痛管理,但实际上,它是以病人为本的全面护理取向,处理心理、情感、社会和灵性上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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